付晓芝:「詹语白做完手术之后不到一周,我在酒吧碰见过她。」
刚摘完肾的人怎么可能去酒吧,付晓芝当时就有些怀疑,但后来詹语白又进了一次ICU。
那之后詹语白就变得虚弱无比,每天脸白得跟纸似的,付晓芝便也打消了疑惑。
但是今天再去回想这件事情,就觉得不对劲了。
姜明珠:「摘完肾的人,走路都困难,不可能喝酒的。」
付晓芝:「所以我怀疑她和宿珉串通好了。」
想到刚才那件事情,付晓芝挺来气的,她咬着牙骂,「***不要脸,靳姨给她这么大场面办生日宴,她跑来厕所跟男人偷情,周四也是个***,被人绿了还给人数钱。」
姜明珠斟酌了一下,说:「她刚才好像不太情愿。」
付晓芝:「不情愿个屁,字母游戏都玩了,狗男女!」
——
姜明珠和付晓芝回到宴会厅的时候,詹语白已经挽着周礼在跳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