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柔被气到了,但拦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周礼处理完那份文件。
梁聪:「辛苦周总。」
靳柔:「梁助,这几天就不要让他批文件了,你看他都病成什么样了?」
梁聪:「是,周夫人。」
靳柔看了一眼油盐不进的周礼,又去问梁聪:「你每天和他在一起,他是怎么病成这样的,你知道吗?」
靳柔这一问就让梁聪想起了那张蛋糕店的购物小票。
梁聪用余光瞟了一眼周礼,从善如流:「可能是被秘书办的人传染了,是我的疏忽。」
靳柔生性温和、平易近人,也不会真的刁难梁聪,问了几句就让他走了。
梁聪从病房出来之后松了一口气,冤枉死了。
「到底是给谁买的啊……」
「什么给谁买的?」梁聪这边低着头自言自语完,忽然就听到一个清冽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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