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的脸色迅速阴沉了下去,连眼眶底下的阴影都跟着加深了几分。
宴会厅的灯光迅速变暗,周围的人仿佛一瞬间失去的灵魂,变成提线木偶,朝着乔希的方向靠近,眼神里带着责备和杀意,像是埋怨她,质问她为什么要冲撞殿下。
所有人以乔希为中心开始靠近,强大的压迫感和杀意仿佛化作实质,在她身上来回游走。
乔希控制不住地咳嗽了两声,有些受伤地看着塞西:“殿下,您不喜欢贝壳了吗?”
她勇敢地对上塞西阴郁的眼神:“还是说,殿下您根本就不是讨厌贝壳,而是讨厌我?”
宴会厅如同死一般寂静,乔希甚至只能听到自己一个人的呼吸声。
因为发着高烧,她的呼吸有些灼热。
塞西突然笑了下,鼻腔里哼出好听的笑音,他收回了长剑丢到旁边的卫兵手里,朝着乔希绅士地伸出手:“乔希小姐,可以邀请您陪我跳支舞吗?”
乔希知道,自己赌对了。
不让戴贝壳的事情下午托马斯当然和她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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