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月息看着她的眼神有点奇怪。
其他巡视的妇女也总是暗戳戳地将目光放在她身上，就好像……她不该从那个屋子里活着走出来一样。
任务结束。
二十六个祭女全部被带回了宗祠。
老圣女正跪坐在长案前，用着古老的毛笔沾了朱砂在批阅什么。
月息带着人进来，脸上带着几分犹豫：“圣女，26个祭女完成任务回来了。”
老圣女闻言，眉心微挑：“26个？”
她苍老的眼皮褶子微微上抬，一一扫过在场的圣女，最后将目光落在了乔希身上。
乔希平静地与她对视。
老圣女淡淡地挪开目光，看向月息：“知道了，让她们回去吧，晚上不要出来了。”
她放下笔，眼神里带着几分旁人不懂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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