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捡起月息的洒落的纸,这才发现,这些都是当年李元伟和李元佳互通消息的纸条。

        当年船屋和宗祠是连接起来的一个整体,外男根本进不去宗祠,没办法正面与祭女们接触。

        后面过了几十年,开发了旅游行业,祭师嫌弃这堵围墙太占面积,才拆掉的。

        上面的字迹随便抓个村民来都能认出来。

        他们每天进出村子,都需要圣女或者祭师写批示条才能出村。

        这笔迹一模一样,他们一看就知道。

        祭师还死不承认:“笔迹这个东西,要是花几十年,想要模仿,也不是不可能的事!这个月息是我们最信任的人,她花几十年练习模仿我们的笔记,真是用心险恶!”

        他冰冷又厌恶的眼神在月息身上扫了一眼,很快收回。

        其他妇女被他这样冷漠的态度刺激到了。

        就连跟了他几十年的月息姑姑都受到了这样的待遇,更何况是她们这些小喽啰呢?

        简直就是拿她们当牲口在使唤,而且是完全不能反抗的牲口,一旦反抗,就用死亡来威胁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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