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僧人恍然大悟,纷纷谢过陆寒江,倒不是说他们都头脑简单,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只是这纷乱发生在寺外,且他们既然确定了此事与逍遥派有关,以此禀报便可。
陆寒江见他们不深究,也乐得清净,这就跟着他们一道回了寺中。
......
那边,皇甫小媛佯装打扮一番,以一个普通江湖女子的模样,堂而皇之自大道上去了北面山林之中。
入了锦衣卫的守备地界,她立刻感觉到暗中的几股视线窥伺,即刻拿出北镇抚司的牌子挂在腰间,那些危险的寒光立刻就烟消云散了。
一路安稳地进了营中,皇甫小媛直接见到了边广,向他转达陆寒江的命令,之后便匆匆离去了。
待她走远后,边广身边的一百户才啧啧出声,玩笑道:“也不知道咱们陆大人怎么来得这样好的福气,这姑娘虽未露面,但必是个绝色,到底是有孟大人撑腰,这玩得就是花。”
皇甫小媛来时戴着斗笠,这百户虽看不真切,但仅从气质上就可以断定,这必不是个寻常女子。
边广听罢,面无表情直接一个巴掌扇在他的脸上,那言语上肆无忌惮的百户立刻白了脸色,不顾地上泥尘,即刻跪倒在地,颤颤地道:“小人狂悖,小人失言!请大人饶过小人这一遭!”
说罢便猛磕头,不一会额头便见了血,剩余几个百户见了,都是屏气凝神不敢言语,一个个目光死死地盯着鞋尖,好似能看出朵花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