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半途,便瞧见了顶上透来一丝光亮,上了塔顶,只见皇甫凌云正望着天窗外的阴沉天发呆。

        听着动静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见是戚礼,他也不觉得奇怪,现如今会来这佛塔中看望自己的,也只有他了。

        如此想着,皇甫凌云把目光转到了戚礼身边,另一个并不熟识的年轻人。

        玲珑化妆的戚礼忙学了他的口气,说道:“这位是衡山胡师兄,自小便与在下熟识,皇甫兄不必见外。”

        陆寒江扮作的胡千重也是恰时抱拳一礼:“皇甫少侠之名在下已仰慕许久,今日终得一见。”

        “胡兄说笑了,在下如今被囚于此处,哪里还当得起侠之一字。”皇甫凌云摇摇头,自嘲地笑着。

        “此言差矣,”胡千重摆了摆手,郑重道:“他人如何说的,嘴长在他们身上,终归是任由他们,在下岂能听信匹夫之言,皇甫兄既能得戚兄认可,自然不会是那大奸大恶之辈。”

        皇甫凌云虽感慨胡千重的明理,但他也不愿拖累对方,直言道:“胡兄,在下如今已是身败名裂,你尚有远大前程,今日来此相见,日后少不得遭人非议。”

        玲珑却眼珠一动,忽然叹了声气,说道:“皇甫兄还不知吧,令尊......因令尊久久不至,那南少林压不住群情激奋,竟决议先斩了你,以告慰当初死于你父之手的亡者。”

        皇甫凌云听了此话,眼中复杂神色闪动,脸色几变之下,最终竟露出了几分释然:“也好,如此便一了百了。”

        玲珑也顺势说道:“皇甫兄本是无辜,奈何这天下多是不明是非之人,竟连那灵空方丈都.....唉,枉他自称慈悲为怀,竟也这般迂鲁。”

        “戚兄不必说了。”知道了死期将至,皇甫凌云反而看开了,脸上沉重不复,隐隐能露出几分轻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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