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你好歹没让这群贼人闹出大事来,大人对你网开一面,留你条狗命回乡养老,不知谢恩就罢了,还敢问为什么,呵。”

        总旗一甩衣袖,大步离去,只留下马县令脸色苍白地留在原地,惶惶不知所措。

        青柑山的山贼都被砍了脑袋,几日之后,马县令终于受不了这悬在脖子上的利刃,递了辞呈回乡去了。

        而这时候,陆寒江和商萝早已经坐着马车离开了此地。

        路上,陆寒江问商萝:“如何,这兄弟情义确实不值钱吧?”

        “小陆,你这是耍赖!”商萝气呼呼地道:“你用亲情威胁他,虽说江湖人重朋友情义,但,但是也不能这么换吧。”

        陆寒江却不在意,他道:“我也不止拿他家人当筹码,这不是还许了他将来安稳的生活和地位吗?”

        “你,你这还不是靠着地位来收买他!”

        陆寒江笑道:“你这话就不对了,东西给到手了,那才叫做收买,我现在不过是用一堆空头话赚他一把而已,算不得靠地位,你只要有胆子冒充,给他开价当玄天教主都可以,就看他想不想要了。”

        “这,我......”

        商萝虽然找不出什么漏洞来,但还是很不服气,她道:“不行,这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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