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番客套吹捧,王彦便带着几个总旗,小旗,朝着戚家大院而去,这案子牵扯不少,省得夜长梦多,他们今夜便要出发。
待得王彦一干人走后,房间里留下的便都是陆寒江从京师带来的人马了。
“大人,”其中一人压低了声音说道:“这王百户长年驻守云州,平日里的孝敬都是按规矩走的,也不见他特别亲近哪位,怎的突然开始向着那秦羽,莫不是南镇抚司那位?”
又听另一人道:“应该不是,此事虽归咱们北司着落,但走的确是南司的路子。”
那人听罢觉得有理,可细想却又有些疑惑:“可那秦羽毕竟——”
“好了,”陆寒江一抬手,制止了众人的谈论:“此事到此为止,以后谁都不要提起,明日还要赶路,你们都下去吧。”
“卑职告退。”
众人依次退了出去,留在最后的两人便是刚刚在房间里谈论的那两位,他们都是总旗,相互示意一眼,便吊在了最后。
出了院落,其中一人低声道:“这王彦什么来头,不像是朝廷里安排的。”
另一人答道:“宫里也没消息,你明天找个机会去探探他的底。”
“好。”应下一声后,两人便分开,不动声色地融入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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