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江将文书收好,随口问道:“殿下那边,大人打算如何做?”

        孟渊沉吟片刻,说道:“此事蹊跷,不必着急,老夫手上还有几枚闲子,先试探一番看看。”

        秦羽——啊,现在应该称羽殿下了,他的身份一经曝光便引起了轩然大波,也不知先太子当年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此次他回归宗族竟引得满朝非议。

        不过,朝臣非议的都是德行问题,毕竟这位羽殿下,到现在还挂着锦衣卫副千户的职位,这么些年,他手下也沾了不少人命,那些老夫子也不能算骂错。

        至于说他的身世,宗人令即便再臭着一张脸,老皇帝都金口玉言了,他哪里还敢跳出来说个不字。

        羽殿下正了名,那皇甫灵儿作为其生母,自然不会落下,身份成了正经的皇子妃。

        老皇帝大手一挥,先前那位尚未过门的太子妃,便这样退了,也是见了鬼了,这倒霉催的婚约二十多年竟然都没有解除。

        陆寒江心中有了计较,左右也无事了,他便起身告辞:“大人,若无事,下官就先退下了。”

        “先等等。”

        孟渊叫住了他,顺手又递了块牌子过去:“此物你收好。”

        陆寒江接过一看,竟是北镇抚司镇抚使的令牌,上面刻着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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