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玉书闭眼,道:“小妹的伤虽重,但不致命,那人掌劲虽强,却并未动用使些毒辣的手段。”

        “这倒是奇了,不是旧伤,查不出内鬼,莫非这天底下真有杀人于无形的毒?”皇甫灵儿苦恼地一叹,仿佛在说着一件和她毫不相关的事情。

        皇甫玉书慢慢地睁开眼,回头看了一眼皇甫灵儿:“我原以为是你做的。”

        “哥哥此话未免也太过分了些,竟以为是我下手害了小媛。”

        皇甫灵儿说得委屈,面上却不显,谈笑间道出了一句毛骨悚然的话:“自家的姑娘,是死是活,不过是挥一挥手的事罢了,何必做的这般麻烦。”

        “灵儿,”皇甫玉书的语气微重了些:“莫要在小媛面前说这些。”

        “哥哥总是这样偏心小媛,也罢,听你的便是。”

        皇甫灵儿弯下腰,拾起了一张落在铜盆边上的,烧了大半的纸钱,将它送回了火光中:“外边的人都在等哥哥你拿主意,要如何做,哥哥心里可有数了?”

        “......原本只想着,将那些事情埋得深些,让小媛快乐一生,便是足矣。”

        两行清泪从皇甫玉书的脸庞上滑落,他的面上却仍是毫无悲色,那双眸子平静地仿佛一具毫无生气的尸体:“小媛去的时候,我竟私下里松了口气,怪不得当初母亲要诛我,这般禽兽不如的畜生,确实不该活在这世上。”

        “哥哥怎么会如此想?”皇甫灵儿那弯弯的眼角,满满地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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