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他终于说道：“方毅，很好！你曾是我神威军中最出色的将士之一，但可惜……”
他的神情中透着一丝惋惜，也不知是为神威军，还是为方毅。
又或者，两者皆有。
“无所谓可惜，人活一生，有些事方毅不得不为，但方毅对神威军，没有半点恶意。”方毅如实道。
对神威军，他始终保持着足够的敬意。
曾几何时，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过，会和神威军对立，但世事难料。
“也许吧！但你辜负了大夏的培养，辜负了镇南王的期望，甚至将王爷陷入不义之地。”
龙腾眸光微冷，似乎为镇南王的遭遇感到愤怒。
方毅默然，他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于是便什么也没有。
“说吧！你此行的目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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