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之上，戚天成看着司空燕再次被击飞，神情大急。
只可惜，他自己都自身难保，更别说护佑司空燕了，而司空燕此刻被击飞，一口鲜血也不禁涌了出去。
脸上更是煞白一片，看似已然奄奄一息。
“小心有用吗？今日赤霄宫必灭！”
灵虚真祖冷笑一声，脸上透着浓浓的鄙视，说话同时，一只巨掌已经再次拍出，直取司空燕。
这一掌若是落下，司空燕绝无生还的可能。
开玩笑，灵虚真祖可是地魂强者。
而司空燕不过合体七重，且身受重创，对他来说，拍死司空燕，绝对不会比拍死一只蚂蚁更费事。
司空燕显然也明白，并且接受了这样的结果。
眸中看似并没有多少畏惧之色，反而有着一种释然。
口中也不禁轻喃了一句，“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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