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带他们离开？
方毅也不是没想过，可那样的话，他们就必须永远留在水神殿内。
凝聚肉身远没有相信的那么简单。
而且，在冥界根本无法完全，必须进入灵界之后。
如此多九州弟子，想要凝聚，恐怕……
再加上，回到灵界之后，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也会飞升，到那时……，与其如此，到不如让九州弟子就留在这。
只要九州弟子足够努力，终有一天，他们依旧会在仙界再见。
九州弟子此刻也仿佛有所感应一般，一个个睁开了双眼，抬头仰望着方毅。
……
“宗主，你放心，你走后我们会一直寻找血妃娘娘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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