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方公子为何有此一问？”
暗月圣君小心询问道。
方毅笑而不答，直接问道：“那，对岁月君王的对手，虚无之君的呢？暗月大人又了解多少？”
“虚无之君？”
这一下，暗月圣君是彻底懵圈了，满脸疑惑。
虚无之君在神魔时代人虽然一直是岁月君王最大的对手，但并非来自神魔山，神魔山知道他的人并不多，即便知道，那也是那些超级强者。
而隔了这数个时代，就更不用说了。
当然，暗月圣君自然不会不知道，以他的实力，和暗月楼的情报系统，多少都有些触及。
只是让他意外的是，方毅突然问起这些，让他有些不明所以。
“谈不上了解，但，能够被誉为岁月君王最大的敌人，虚无之君自然非同凡响。”
“只是，这和遗忘之渊有关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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