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君永安的眼中,便是一身曳地白衣带着面纱的男子逐渐迎面而来,远远的只能感觉到男子仪态不凡,行走间虽有曳地长袍的拖累却丝毫不显的迟钝,反而让人感觉到了一种飘逸风流。

        离的越近他便看的越清楚,只见那男子虽身材略显娇小,却显得腰肢纤细,体态风流,一举一动皆可入画般,不过最引人注目的还是男子那只露出一双洌滟桃花眸被白纱遮掩的若隐若现有着红润唇瓣和弧形优美的白皙下颚的脸。

        他情不自禁的看着男子额前的红莲图案有些发愣,他一直以为除了凤栖国第一美男祁琏外无人能将红莲的艳与美表现的淋漓尽致,却没想到面前的这个人哪怕被白色的面纱掩着面,也仍然展现出了红莲的另一种与众不同的美。

        如果说额间点着红莲的祁琏表现出了红莲的妖娆绝艳,那面前的男子就将红莲的不可亵玩与清冷绝美表现了出来,他在他的面前竟忍不住生出了自惭形愧的可怕念头。

        他甩开这个可怕的想法,又忍不住去看那男子的脸,心下竟有些期盼那面纱能掉下来,好让他将男子的面貌完完整整的记下来,等回宫后就将男子的容颜绘入画中。

        咳,这还是除了如玉公子外第一个让他有想绘画冲动的人。

        他自幼便尤其爱美,喜欢追求一切美的东西,不过宫中人心过于难测,所以他从来没在任何人面前表现出来。

        唯一一次激动的控制不住自己还是在一次宫宴上看了如玉公子的舞后,那次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凤栖国第一美男如玉公子确实是名副其实的。

        单论美貌他确实是望尘莫及的,所以他便专门为如玉公子作了副画,日日睡前观摩,然后咬牙切齿的与自己作比较。

        不过如今遇见的这个男子不仅让他有作画的冲动,还让他莫名其妙的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使得他根本无法将恶意和嫉妒放在男子的身上。

        他觉得很奇怪,毕竟他一向都是以最大恶意来揣测他人的,连如玉公子那种与他毫无关系只露了一面的人,他都因为他的美貌而有些嫉恨他,可他对面前的男子却无法嫉恨起来,他难得的因此产生了一丝探究的兴趣。

        为了看清楚这人的脸,他专门装作没注意路的样子,直直与男子撞上,并且在两人相撞因力的相互作用分开时,趁男子有些惊讶和错愕一把拽下男子面上的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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