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对什么都不上心。”贺云朝告诉她,用一种很平和的口吻,一种没怎么在乎,漫不经心的神态。

        “哪怕人命?”

        贺云朝微微抬眼,“要我说实话吗?——哪怕人命。”

        她承认,她有点被贺云朝吓到了。

        不是害怕,是一种不寒而栗。任令曦做调查员这几年,见过太多不法之徒,审过穷凶极恶的杀人犯,他们可能Y狠凶戾,可能乐在其中,但贺云朝说这种话的时候,他是真的毫无波澜,似乎一条人命和寻找丢失的钱包两个案子同时放在他眼前,他所需要考量的依据也只是时间先后顺序。

        但是他又说,任何努力都不能被白费,他的原则真的让人不明白。

        她匆匆转回头,不想再问下去,连忙把话题调动回眼前来,“所以,你也和我一样认为Hox27与K的连环杀人案有关?”她刚看完了线索墙。

        禁品药剂Hox27型,市面俗称‘芳菲’,是一种仅对Omega产生作用的挥发气T。

        贺云朝:“虽然综合目前K所有的案件来看,和地下夜店有关的受害者只有这两名,但所有受害者都检测出强制发情残留。”

        “出现强制发情的因素有很多,Omega腺T花粉病,X压力激素,甚至部分抑制剂的副作用也可能产生强制发情。一种新兴的禁品药剂并不能代表什么。”这也是当初她以自己为取证样品私下给鉴定科进行穿刺b对的时候,鉴定科唯一知道她身份的好友邵颖告诉她的答案。

        确实存在强制发情痕迹,但这并不能作为断定使用过Hox27的根据。

        而且夜店一个晚上被Hox27影响的就有那么多人,巧合也并不是没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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