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事是我不对。”

        任令曦认命开口:“我不该说师父一回来就申请调回去,对你很不负责。”

        贺云朝一直都偏头坐着,头撇向窗外,即便此刻任令曦也不知道他什么表情。

        “不该说,可以想。”他说。

        任令曦皱皱眉,才意识过来他是在嘲讽。

        “但我原本真的是这么想的,不是因为你不好,不好的是我。”

        到了这时候她也没打算敷衍他几句,而是实打实地和他坦白心思。

        贺云朝忽然睁开了眼,但没有看她,姿势一成不变,目光看向窗外。

        “警校毕业时,我和同期相b,个子是最不起眼的,虽然成绩优异,但有一些不好的流言蜚语,所以那时候没人要我,只有师父,他一眼就挑中了我。”

        “这三年师父教了我很多,对我来说他是除了父母以外最重要的人。”

        本来不想和贺云朝说这些的,她想,他肯定根本不感兴趣,可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一直以来特立独行太久,任令曦还是忍不住倾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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