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朝就这么一手搭着架子,一手捧着她的颈项,像只好奇心旺盛的金毛一样凑在她颈间不停闻她的味道。

        任令曦被迫偏开脑袋暴露出大片光滑的颈部肌肤,伸手无意识轻轻扒弄他的头发,她的目光斜睨了一眼杂物室门口,“我没锁门。”

        贺云朝声音闷在她颈间,“他们回去了。”

        “还是有可能会被人看见。”

        “嗯,”他根本就不在乎,“两个单身男nV午休时间在杂物室亲密,没有法律规定不行。”

        任令曦失笑,“贺云朝,我看是你发情吧?”

        她本来是调侃,可是贺云朝却轻声回应:“有一点。”

        “啊?”

        贺云朝把头自她颈窝抬起来,与她四目相对。

        他b她高,视线要平齐,就只能弯着腰,弯腰注视的姿态一如往常慵懒,面对面的距离,彼此一眼就能望进对方黑黢黢的眼底,昏昧里没有多少光线,却隐约能见到自己的残影。

        “我发情了,”他半仰着面直视她,语调半真半假,“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