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攻击我的力气都去哪里了?”
“……我没有。”贺云朝虚着眼看她。
令曦把水瓶举高了一些,往他嘴里喂了一口。
矿泉水沿着贺云朝的唇瓣往里淌,又从唇沿流出去了一些,沿着他下颌的弧线,滑过颈上喉结,蜿蜒到了锁骨……
贺云朝蓦地拿起水瓶大口灌了两口,因为喝得随意,更多水珠沿着他颈部的线条下落,打Sh了T恤前襟。任令曦本来想帮他,很快她发现贺云朝并不是无心之失,他甚至浇淋了一泼水到自己脸上,一手抹过脸庞,捋开Sh漉漉的发梢。
任令曦移开目光,她在想什么。
她竟然在觊觎贺云朝的身子。
而且是她的错觉吗?今天贺云朝身上木质香调特别浓郁,原本那种沉和的气息变得暧昧强烈,气味一丝一缕不容分说地侵占,有一种令她目眩神迷的yu念,g‖引全身上下每一寸细胞每一个毛孔都变得燥热。
她也开始不对劲了。
“你今天香水喷多了。”令曦捂着鼻端,回想起来又否定了这个念头,刚才在酒吧里他明明也没有这样的味道。另外怎么说呢?如果是物理上香水过分浓郁,会引人不适被醺到呛鼻,然而贺云朝的香味并不难耐,难耐的,是另一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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