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活下来,一定会有希望的。纵横交错的铁栏杆只是一种装饰罢了,她只需要在这里睡觉,自然地拥抱她自己的时光。

        博士轻轻哼唱摇篮曲,那是阿米娅曾经教过她的,她也被b无奈给收养的孩子唱过,也为——这孩子的姐姐唱过,是悠扬而带着点悲伤的曲调,记不清的唱词只能用一些声词来代替,不过总的来说,她还是Ai这首歌的。

        不是罗德岛的歌不适合胎教唱,而是陈不喜欢那样的调子。她虽闭口不提罗德岛的现状,但博士总能从她的日常细节处T会到她与罗德岛关系并不好,久而久之便也不再提及了。

        生命中只有陈和孩子,是她在罗德岛掌权期间从未设想过的。三年的战俘生活磨炼了她很多,从身T到心灵,反倒把她锤炼得人模鬼样,竟也有一天会全心全意“为了妻nV”而活。

        可说到底,在这里的生活确实是b较无趣的。她以往喜欢烹饪点小东西,但是有次在厨房发生了1,陈为了和她增加情趣使用了些工具,让她疼上了好几天,过后她便接触不到厨房。

        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几次,主T或是游戏,或是网络,一个个被剥夺,总之无数次更新迭代之下,她最后来到了空无一物的房间。她第一次惊异于陈的家中存在徒有四壁的地方,除了简陋的浴室和卫生间外一无所有。

        可这样的生活,也还没有到枯燥的地步。像是为了印证,清晰的铃声响起,牢房真正的主人打开了门。

        “你又在哼那首歌。”陈说,看上去不像是高兴的表情。博士知道房间隔音很好,哪怕叫再大声也不会引起他人注意,她只是单纯笃定地觉得博士在唱歌,或者是通过监视器。

        博士乖巧地点点头,陈也逐渐靠近。博士注意到她的手心渗出汗水,这让她本能地将掌心更贴近宽松的睡衣,试图让不起眼的水渍洇入深sE的布料。

        陈挺满意她靠坐在沙发上,事实上她除了沙发别无去处。博士缓缓闭上眼,去迎合陈带有侵略X的吻,这个吻带着过多威士忌的苦味和酒气,让她口腔黏膜都有些被辣到,可在这个节骨眼上咳嗽是不怎么美妙的行为。

        陈咬着她的唇,让她张开了嘴。与此同时她总不需要穿着内K的腿心被陈触碰,外面进来微凉的手指带着空调的气息,抚m0着她的x口。博士嘤咛一声,肩膀轻轻耸动,感受到舒适而靠近陈。

        指尖在那cHa0乎乎的地方探了几下,便能m0到一个硅胶的小环,陈的手指将其圈住,朝外拖拽。此时博士才一意孤行地打断了吻,蹩着眉难耐地长Y出声。

        “今天也戴着,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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