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W破开博士的身子,长驱直入到她的甬道内,博士的挣扎一下达到巅峰,那惨烈的叫声就好似要突破嘴里的障碍物,嘶吼到全舰都能听到一般。可是她不能。

        她的四肢被W控制,她动不了,泪水冲刷着她的脸庞。忽然她就不再动了,所有的叫声、挣扎,全都化为乌有,像一个玩具,一动不动。

        “喂,乖了?”

        W用四指拍拍她的脸颊,徒沾了一手泪水,也没拍出点其他动静来。她顿感无趣。只是她发现甬道内并非g燥,而是蕴藏着粘稠的东西,用手沾了点闻闻,一下就能明白是的味道。

        “怎么了,果然你和那兔子有X关系啊。装什么纯?你这万人骑不怕把什么X病传给她?”

        不出所料,身下的人又cH0U动起来。W冷笑一声,道:“不过我也无所谓,雇佣兵的命随他妈去吧,咱俩谁b谁g净。”

        她肆意地在博士的,有阿米娅残留的做润滑,她cH0U送起来十分方便。这么看博士的身材还不错,两个月被塔露拉那nV人囚禁,是瘦了一点,但x和PGU都不错,更重要的是这软得极妙。

        想必是在那当军妓给调教出来的,随便cHa个两下不说水漫金山,至少r0U是极软的,被捣烂的面糊一样却还有着弹X,又是舒爽,又是紧致,咬得。

        博士的手依旧不依不饶,她一边流着泪,一边用指甲抓着所有可以抓到的东西,重点便是W的手。只是那无力的手在真皮手套前,根本是蚍蜉撼树,甚至只能激起W一声轻轻的冷笑。

        &0u着博士x前的rr0U,她T1aN上去的时候发现r晕边有点粗糙,原来也是一个疤痕。那是一个月牙形的痂,或许是哪个一身横r0U的男人扑上去咬了一口她的rT0u,给咬出了血才罢休。这么一想,W总感觉和那团肥r0U间接接吻,心里有点恶心,便松开了博士的,啐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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