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事儿不都过去了么,”阿材挺不好意思,“今后我只听小姐一人差遣就是了。”
“我得看到诚意,”守玉道:“最起码得为从前自作主张的事赔个罪。”
阿材没说不好,他隐隐有个猜想,若是打定了主意不出手,这一遭不论混得过混不过,在守玉心里至少得在往下降两三个位份。届时连她最先得的那个低阶灵宠小花也及不上,说不定哪天兴致正好,就给炼化了个P的。
他也只是想想,并不敢问出口的,似是没有得来确凿答案,就不必面对那样的下场。
只有专心化形,分出两个主枝来,一个仿做阿游身量,另一个更细致化出守玉样貌。
而守玉真身,有另外一场戏要赶。
她安置了阿材,就分神制出个小幻境,里头一般的做新房布置,待锁子链里的半张h符生效,将那位故人送来后,立马将人罩了进去。待阿材化形无虞,她便也跟着进了幻境内。
红衣似火,美人绝sE。
红衣是为阿游穿的,扮成个绝sE美人,却又等来另外一个。
在这大好的日子里,他们都不约而同地为她添些红妆,一个要她铭记过往,另一个当她做复仇的军令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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