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术身上筋r0U紧绷,汗Sh的程度b着守玉好不到哪里去,听她说完却没大动作,整根入进去时惹得她泣了阵,在里头停着缓了许久,就跪起身手臂从膝弯抄过去托住她腰背,九浅一深地T0Ngx。
“舒坦么?”
守玉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拾掇出来几分羞怯意味,咬着指儿道:“舒坦的。”
“那便好。”苍术在她头顶吻了吻,又含去了她眼角的泪滴,接着再来也不过把那“一深”入得狠些,紧着守玉情动身颤不已的当口实实贯进去,顶得她娇颤不止,喉中媚声好似莺啼婉转,待得她受用,x里咬得松些再缓缓往外cH0U拉。
如此泄身四五次,才按着守玉在塌上,握着腰儿重送了数十回,将自家JiNg气捣进深处去,伏在她N儿上喘息了会儿,便从里头退出来。
“撞红了。”苍术抬指按在她腿心,榴红的nEnG处瑟缩微颤,他作势又要给上药。
“我好得快,你还没找着药膏子我便好全了,没得糟践东西,你瞧瞧膝上撞的乌青现可还有?”守玉支一肘撑头,眼圈还红着,嘴角已g人地弯上去,眼波往他腿间转,“你那儿可又立着呢。”
苍术忙忙穿了衣,“我去弄些水来,给你洗洗。”
“洗洗也好,夜还长着。”守玉附和,还道有劳他了,苍术听了这句越发着急忙慌,被门槛绊了腿,整个人摔出去后等不及站起,还跪着先反身掩了门。
“还是不大利索啊,再几回怕就好些了。”她自言自语道:“也不知还要几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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