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见不得她如此忘形,又许是被戳中心事后的恼羞成怒,溪岚一把握住颜倾辞在自己眉心造作的手,冷视她。

        “要你,不等于Ai你。”

        末了将人锢于身下,手掀起裙摆,探入花丛,等不到宽衣解带,一碰到那绵软处,就如鱼得水地戏弄起来。

        “重要么?”颜倾辞不以为意。

        “这十分重要,我要你牢记、分清,以免之后因此要Si要活。”

        “七娘多虑了,”颜倾辞从容往后一躺,双手揪着被褥,咬唇、调笑,媚眼如丝,“我记得b谁都清楚。”

        “如何个清楚法。”

        “云泥有别。”

        颜倾辞从她异常举动中猜出她的答案,眼泛泪光,嘴角扬起朝弄不屑的笑,陪她演完这场诀别戏码。

        “一日为奴,终生低贱,纵使我虎落平yAn,你该不会以为我真瞧得上你,要与你白头偕老罢?我的心在慕姐姐那儿,一直都在。”

        “彼此彼此,不过在我这儿,你为泥我为云。”溪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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