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温度似乎远b往日热烘,安德烈的脊骨渐渐塌下,像是被随手丢弃的冰糕棍子,残渣渐渐化成一滩黏腻脏W的YeT,人也随之委顿在地。在和身下的尘埃泥灰融为一T前,他翻开内衬,取出那份包装崭新的礼物,小心翼翼摩挲着系在外部的丝带花束。

        送不出去了。他想。让她度过了一个糟糕的生日。

        而后抬头抬眼看了下时间,七点三十六分,距离一天的落幕还早。

        歉疚侵袭而来,蜥人把目光定定移向卧房,失去她的踪迹后,反倒产生出了一些直视的勇气。他知道阮秋秋不再需要了,玛琳娜还会过来,这些零碎玩意唾手可得。她甚至会跟玛琳娜一起离开。

        离开……

        这个词语甫一出现,立刻被他删除屏蔽。

        安德烈不能够去想象那个残酷场面,戳破得过且过的表象后,他透过窄窄的窟窿朝外窥视,却被名为现实的荆棘蔽障刺穿了眼睛。

        疼痛来得突然,视野与思绪一齐陷入茫茫晕眩中,再一睁眼,天地陡然翻覆革新。

        周遭寂灭无风,天sE清明,穹顶连接地平尽头,形成纯白世界。自上而下俯瞰全景,唯有他的身形凝成一抹渺渺黑点,漫无目的游移其中。

        正兀自困惑,唇边飘来一片白花,散发熟悉而浓郁气息。

        他下意识T1,一阵呛人辛辣在喉间爆开,味蕾传来灼烧般的痛觉,直到所有刺激逐渐消失,舌根才会涌现细微甘甜,丝丝缕缕,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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