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嗯啊!啊哈!真真的不行了~”

        “老公~轻些吧...嗯啊,呃嗯~轻些吧”

        “啊啊啊啊啊……”

        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依旧沉默着用力在她的MIXUe里冲撞这……

        沈予欢觉得她整个人被支配得要燃烧起来,即使身子已溃不成军,但只要男人没有停止,xia0x便会孜孜不倦吐这yYe,供男人予取予求...这身T已经被男人调教成了他满意的模样。

        头发被汗水浸Sh,凌乱的黏在颈间,斑驳吻痕沿着致锁骨一直蔓延到x前。这是三天前他在床上折磨她时留下的,一些已经消失了,这些弄狠了的,还留着...他总喜欢在她身啃咬出这些青青紫紫的痕迹;

        两团N儿不受控制的弹跳着,像是在祈求主人的临幸;N尖挺立的晃着,晃得人眼晕。

        大手终于离开了她的腰,一把揪住一只被撞得上下乱蹿的N头,又伸出另一只手把另一只也捏在手里r0Ucu0,一下扯成一条线,一下又用力拧成麻花状。然后把两只N头用力拉扯到一起,都交给一只手来蹂躏;

        一只胳膊伸在她x前,大手把两只N头相互挤压在一处,用粗粝的手指玩弄这,一只手又去掐着她的腰,在他胯下撞上来时,好控制着她不受惯力影响往上蹿。

        这场景,像极了骑在马儿背上驰骋时,一手拉着缰,一手抓着马鞍的模样;怪不得古人形容男nV交欢时,喜欢用“骑”这个字眼,甚是贴切。

        &被他玩的又疼又麻,MIXUe依旧被迫承受着活塞运动,啪啪声不绝于耳,被塞的满满当当,快感在两人处升腾。这一切都快把她b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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