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军在战场上节节败退,秦军不日便要攻至邯郸,这里却还是一片歌舞升平的繁华盛景,赵相郭开也在这里。”忘机轻易就能感知到今晚凌燕阁座无虚席,交流谈论的声音嘈杂的像麻雀。

        “等赵国战败,这些人就会投降,像条狗一样对着秦国俯首摇尾,便能保留贵族的身份活下去。”玄翦声音冷厉,他去当江洋大盗,就是看不惯贵族奴役平民,搜刮民脂民膏。

        “命能够留下,钱财权势可不见得,而没有后者,能活多久便是未知数,你大约不知道秦国在韩地的新政——”忘机收回话茬,眨了眨眼,“待会儿再说,开始了。”

        编钟声细密碎响,刹那间满座屏息,凌燕夫人自暗处踏纱而来,她用袖风扫过一旁的香炉,霜烟便凝成无数冰莲,而后在舞台上散开,碎作朦胧雾sE。

        左旋,右跃,舞裙上坠着的银铃发出清脆的声响,与编钟的曲调浑然一T,洁白霜雾之中,凌燕夫人的身姿如鹤,恍若乘风而舞,一曲终了,披帛扫过霜寒之气撞向舞台四周的梁柱,瞬间冻出无数细小的棱形冰花。

        “怎么样,好看吗?”忘机用传音入密询问玄翦,表演还未结束,她不想打扰旁人。

        “这个nV人的武功不低,不过,她受了很重的内伤,这种招数消耗很大,实在没必要——”玄翦还想继续评价,却被忘机打断了。

        “我现在知道什么叫不懂乐舞了,你方才就看这个去了?”忘机扶额,“舞者,武者也,凌燕夫人JiNg于舞艺,会武功才是正常的,她想把完美的舞台呈现给观众,不要苛责。”

        “完美么?”玄翦并不这么认为,他虽不懂乐舞,但一个全身都是破绽的武者,所呈现的舞蹈又怎么会完美。

        扑面而来的寒气让观看者终于回过神来,顿时奉上无数喝彩,并迫切地想要再看一曲,然而舞台上的凌燕夫人早已消失不见,不满的情绪开始在场地里发酵。

        “妃雪,第一次登台,紧张吗?”凌燕夫人的脸sE十分苍白,然而眼前的少nV却拥有一头更加洁白的雪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