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终于醒悟,是盖聂一再主动退让,才让他慢慢地自以为可以独占忘机,偏偏他越是这么做,她反而越心疼盖聂,越抗拒他。等于说盖聂什么都没做,念念心里便向着他那边了,是想证明他也要争么?嬴政挑了挑眉,隔空赏了盖聂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看来王上是已经反应过来了,那也不枉他费这些心思,盖聂对上嬴政的视线,并没有任何畏惧,只是笑而不语,在忘机发现端倪之前,揽着她的肩膀朝殿内走去。
对嬴政过分强的占有yu,忘机不止一次流露出苦恼的情绪,上回更是直接向他问出日后有没有打算离开的问题。盖聂在质问她是否改变了想法后,就感到后悔了,他不该那么问,念念和他心意相通,她只是不懂如何回应王上这样的情意。
在意识到问题以后,盖聂就想好了要如何处理,这份感情不是她一个人的事,她不知所措是因为她心里除了嬴政还有他,所以不该由念念去面对嬴政带来的压力。不过,直截了当要求嬴政改变想法是不可能的,他身为人臣也做不到,所以只能选择迂回地让嬴政明白一件事——对于她,盖聂从未想过退让。
只要明白了,嬴政就会意识到,想要独占念念的关键从来都不在于她本人,而是在于他,在于他们,因为他的念念没有学过拒绝,更不会辜负每一份感情,只要她身边还有不止一个人,她就绝不会只属于谁。
如此一来,压力自然而然就转移到了他身上,而以他对王上的了解,盖聂自信嬴政不会做出有伤他们君臣之谊的事,姑且算是拿捏了王上的底线吧。当然,这些心思不必对忘机说,盖聂也不想她知道,他一贯沉稳寡言的模样很好地掩饰了所有的一切。
盖聂把忘机带到镜子前,让她坐下,自己站在她身后,指着桌子上的匣子温言道,“念念,打开看看?”
其实,看到外边房间的特别布置,像什么典礼仪式,忘机多少能猜到一点儿。她轻轻打开木制的盒盖,像机关一般,盒子自动弹开,里面的饰品从典雅到华贵,从金石到玉器,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子行笄礼,如同男子行冠礼一样,也有三加,初加发笄,着素sE襦裙;再加发簪,着亮sE曲衣裙裾;三加钗,换上的是一套大袖的曲裾深衣,华美隆重,正式标志着身份的转变。
除了更换发型和衣饰之外,还有三拜之礼,想来外面的布置就是为了这个准备的,只不过她应该是用不上的,忘机轻声道,“多谢师哥,只是江湖中人大多都不在意这些,我早就用过你们送的簪子了,况且师哥你及冠,不也没什么仪式么。”
“知道你不喜欢麻烦,但该有的仪式是必须要有的,这是我应该做的。”盖聂言语之中流露出怜惜心疼的意思,“这笄礼也不正式,毕竟没有你别的长辈能来,只有我们。”
“衣服是我让人准备的,不折腾你,就这一套,当做最后加钗后穿的。既然都穿上了,顺便就行完笄礼。”嬴政坐在忘机身边,目光深邃,不动声sE道,“b红sE好看,盖聂,你觉得如何?”魏国崇尚火德,她出生魏国,按理说应该准备红sE礼服,但嬴政出于自己的私心,选择了跟他行冠礼相称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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