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关上窗,上了锁。锦瑟走回桌子旁坐下,拿起书端详,满目哀伤。这是他那晚去秦子沛书房里拿的那本《百草集》,只短短几日,竟然遭受这般奇耻大辱,他恨透那个降灾之人,恨不得杀了他。而他也确实要这么做了。

        放下医书,打开旁边的木盒,里面放着些碎布和针线,拨开这些,底下躺着一把巴掌大小的铜剪。锦瑟心里松了口气,看来无形并没有打开过木盒,否则这把剪刀不会在这。

        再往下m0到一个缝隙,锦瑟把盛着碎布针线的木板整个抬起,放在旁边。木盒底下有一层暗格,放着一只白玉做的玉佩,边上零零散落着一些碎银子,这是他这四年来攒下的,虽然在秦子沛院子里不像个正经侍从的样子,但还是有月例银子领的。

        他轻轻拿起玉佩,这是他从小戴到大的配饰,从京城逃亡开始他就没再佩戴过,一直小心翼翼地收着。

        记忆中,这枚玉佩与父亲身上戴的那枚好像是一对,儿时顽皮,曾拿来父亲的玉佩与自己的放在一起玩,将两枚玉佩对接拼放时,发现拼好的玉佩上是一个他没见过的图腾,像是鱼,又像是人,交织在一起的样子。他问父亲这玉佩上的是什么,父亲m0m0他的头,只道他还小,等他大些就知道了。

        如今,锦瑟再没有心思去解玉佩上图腾的秘密,这是父亲留给他唯一的寄托了。多少难挨的日夜,将它握在手里才得以些许慰藉,后来到秦子沛院子里,渐渐地不再拿出来,最后把它锁在这小木盒的暗格里。

        他轻轻摩挲着玉佩,良久,太yAn都落山了,才将玉佩揣进怀里。起身将蜡烛都点亮,然后坐在床边,把剪刀拿在手里迎着烛光看着,他伸手触了触尖头,这样尖利就足够了。随后把剪刀放在枕头底下,静静等着夜幕降临。

        不知道等了多久,他都靠着床柱睡着了,头猛地掉下去,一个激灵又醒来,警惕地环视着周围,可是屋里只有他一人。他有些迟疑,又不敢就此放松警惕,还是坐着等着,直到窗外渐渐泛白。

        等了一夜秦子赢都没有来,他架不住席卷而来的睡意,终于躺上了床。

        这一天一夜什么都没有发生。第二天晚上他还是坐在床边等,秦子赢依旧没有来,锦瑟觉得有些奇怪,白日里找无形差点问出口来,幸好及时打住。他不来不是更好吗?为何多此一举询问?

        无形见他想说又不敢说,大概猜到一二,笑了笑说公子近几日事务繁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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