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何g?我不过是一颗棋子罢了。”锦瑟毫不示弱地对上他的视线,讽刺地笑着,凤眸悲伤又凄凉。心里才结痂的伤口又被撕开,疼的快要无法喘息。

        是他太傻,不过是得了些小恩惠,竟然就忘了他对秦子沛的恨,两个多月来的种种……不过都是为了计划那晚。更恨自己,恨自己做的那些戏,简直是愚不可及,竟做着做着将自己也蒙骗进去。

        秦子赢目光一震,闪过一丝惊愕,狠狠扔下他的手拂袖而去。手腕撞到坚y的床沿磕地生疼,锦瑟收回手趴在床上,一滴泪从脸颊滑落。

        闭上眼,锦瑟强迫自己不再想这些,可是他做不到,心口好痛。自以为在秦子赢面前只是逢场作戏,他可以置身事外,可不知从何时起那些心动和甘愿都变成了真的,锦瑟一再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自保,他对秦子赢只有恨,可他每来一回锦瑟对他的恨就薄弱一分。直到那晚在秦子赢身下反复地说着自己是他的,锦瑟才悲切地察觉到,秦子赢不只强占了他的身子,还在他心里印下了痕迹。

        夜晚,清阁三楼的厢房里,案几上的香炉燃起几缕烟气,房里弥漫着醉人的花香,雕花窗格门前挂着桃红sE的纱幔垂落在地,将内外隔离开,令人忍不住心生神往。

        纱幔里面,圆桌边坐着的nV子衣妆JiNg致,风姿绰约,青葱玉手提起酒壶为身旁人斟酒,巧笑倩兮,煞有风情:“秦公子这般身在曹营心在汉,可是有什么心事?”

        秦子赢睨了她一眼,“柳枝姑娘这般慧眼如炬,倒是有些叫人害怕。”

        “秦公子聪明绝l,何必抬举我一个弱nV子呢?”柳枝轻笑着,拿起玉箸向秦子赢的碗里夹菜。

        “那你来猜猜,”秦子赢覆上她的柔荑,“我今日来是所为何事?”说完一把将她拽过来坐到他的腿上。

        “哎……秦公子……”柳枝惊的花容失sE,抱着他坐稳之后挣扎着要起身,“柳枝卖艺不卖身,还请秦公子不要坏了清阁的规矩。”

        清阁虽是青楼,但并不是经营普通皮r0U生意的妓院,这里的nV子都是从小JiNg选培养,sE艺才俱佳,且有选择客人的权利,若是不愿意,便可以拒绝委身于人,只单纯地卖sE卖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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