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谁……是谁要把我关在这儿?”锦瑟悲愤道,眼泪模糊了视线。在秦府的这四年里,他谨小慎微,逆来顺受,从未与人作对交恶过,究竟是谁要害他到这种地步?

        月光从门口倾撒进来,秦子赢脚踩一双金丝祥纹翘头履,身着一袭绛紫sE绣金线祥云纹镶边广袖衣袍,头戴束发嵌宝紫金冠,一脚踏进门来,身躯凛凛,英俊华贵,气势b人,刹那间恍如神君降临。

        “公子,”无形严肃起来,弯腰行礼道,“属下告退。”

        秦子赢斜了他一眼示意,转眼无形便出了这间屋子,临走时还不忘关上门。

        锦瑟怔了一会儿,他从未见过眼前这个男人,可是又隐约觉得有些熟悉,脑海里秦子沛的脸与这个男人重合了起来,虽然气质大相径庭,但是眉宇间还是有些相似的。

        可是他把自己掳来这里做什么?锦瑟极力思索着,他并没有犯什么过错。

        秦子赢径直朝他走来,环顾他道:“倒是有几分姿sE,”随后坐下,轻启薄唇,“不知送到小倌馆去,能否当的上头牌?”

        “不!不要!求求大公子,不要!”锦瑟转过身,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眼泪止不住地流。四年前他就差点被卖去小倌馆,他根本不敢想象那样的日子。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秦子赢g起他的下巴,黑眸里满是不屑。

        “我……我……”锦瑟彻底泄了气。是啊,他一个小小的书童,有什么资格跟秦府大公子谈条件?

        “陪我一个月,我就放你回去。”秦子赢松开手,正坐着睥睨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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