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宫千岭一身华贵的大氅,里面穿着的是墨黑色的蟒袍,头发也用金冠束起,早已不是当初那吊儿郎当的模样。
那俊逸的五官与北宫腾霄有七八分相像,让她看得有些出神。
良久,她又看向了项迤逦,项迤逦穿着华丽的淡绿色裙子,近来项侯府对她多有照顾,眼下的项迤逦才是这个家中最宝贝的千金。
项迤逦望着北宫千岭高高举起的发簪,轻轻踮着脚尖,嘟起了嘴,道:“千岭哥哥,你再戏弄我,我可就不理你了!”
北宫千岭轻轻勾起唇角,俯首吻上她的唇瓣,旋即将她拥入怀中。
项迤逦不禁又惊又喜,一吻作罢,她羞红了脸,缓缓将头低下。
北宫千岭戏谑地望着她道:“还敢不敢不理我?嗯?”
项迤逦咬了咬唇瓣,旋即转过了身,忍不住羞怯地笑着,她的抬手搓了搓自己有些微凉的双手,哈出一口热气。
见状,北宫千岭便将身上的大氅取下,披在了她的身上。
项迤逦转过头,带着些许感动的神色望着他。
北宫千岭为她披地严实了一些,而后往前走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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