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宫烈睨了他一眼,道:“是山崩了还是地震了?”

        太监额头沁出些许冷汗,道:“是……是项侯爷……”

        听到这个名字,北宫烈拧紧了眉,眼底划过一丝不悦。

        近来没少看到项乾庭弹劾北宫腾霄的奏折,跟着项乾庭身边的走狗也纷纷递来相似的奏折,无非就是质疑北宫腾霄的身份,重登太子之位引来无数非议。

        这也让他不禁联想,在北宫腾霄做为摄政王代理朝政之时,又处理了多少棘手的事情,而遇到这些不公,他竟一个字都未对他提过。

        北宫腾霄到底也是他的亲生儿子,被这般诋毁,说不气愤是假的,若不是看在项乾庭被先帝所中用,是朝廷上的老臣,他早将他拖出去杖毙了!

        北宫烈抬眼望着北宫腾霄,道:“霄儿,对于项乾庭,你可有什么话要同父皇说么?”

        北宫腾霄俊逸的脸庞不见喜怒,他平静地道:“父皇才是这北冥的主宰,如何处理项侯爷,也应由父皇酌量。”

        北宫烈抬手揉了揉眉心,声音低沉地道:“去,让他进来。”

        “是。”太监诚惶诚恐地领命,又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