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被她掐的疼,委屈巴巴地蹭了蹭手臂,嘟囔道,“怎么动不动就掐人,上辈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只螃蟹。”

        明茗抬手去打他,“就是只螃蟹,天天横着走,行了吧。”

        许霁盯着她生气时的脸,不由得又笑了。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有病,怎么这么喜欢把她弄生气。

        这么想着,他抬手,r0u了r0u明茗的脸,脸上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我们姐姐实在是太可Ai了。”

        明茗没好气的打掉他的手,偏过头,气的不去看他。

        许霁也没再逗她,启动了车子。

        连nV人自己也没注意到,她偏过头时,嘴角不由得扬了起来。

        等到许霁按着地址开进小区,他这才发现是平城市最破的那个小区。

        居民楼又老又破,十分具有年代感。

        许霁好像突然明白了,明茗为什么让他把车停在小区外面,为什么说他是温室里养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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