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轻雨接口道。
“但是，她们两个可信吗？”
杜晚雪有些不放心，“这件事，是攸关我们所有人性命的事，要是出了差错，那真的就难以挽回了。”
“她们两个可不可信，这就要问某个家伙了。”
宁轻雨戏虐道。
唰！
一时间，杜晚雪、唐兮兮和林小碗的意念，部投向林牧。
林牧面露尴尬：“这个……张韵应该没问题，赵蓉嘛，我也说不准。”
张韵，可是在两万多年前，就与他发生过男女关系，后来也一直在天界居住生活，没怎么接触过外人。
倒是赵蓉，接受的是真空之乡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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