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马交看不下去了,冷冷道:“这老鼠,别人爱怎么样那是别人的选择,与何干?而且在我看来,就算庆舟的脸皮是厚了点,但也比这只老鼠天天躲在阴暗处偷袭,根本就没脸没皮要好。”
“酒逍遥!”
奚鼠的声音瞬间变得无比阴沉:“也不用得意,以为有茶缥缈撑腰,就真能肆无忌惮?可惜,们两个太过嚣张,得罪敌人太多,这一次我看他茶缥缈都自身难保,还拿什么来保。”
马交眼睛一转,对林牧道:“师兄,我觉得这老鼠说的很有道理,要不然我们还是逃跑吧?”
他可是知道,现在这些强者虽然对他们有杀意,但也只是杀意,还没变成必杀之心,真要等他们发现林牧的修为,那可就不得了了。
“逃跑?”
忽然,又一道阴测测的声音响起:“马交,上一次让逃走,没想到不老老实实找个地方躲起来,还敢跑出来丢人现眼,我看这是自寻死路。”
听到这声音,马交的身躯猛地一阵,眼睛都红了,朝声音传来方向望去。
只见白玉台的另一边,一道身影踱步而来。
这是一个额头上,长着九个黑色符文的高瘦男子。
“鬼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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