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天域的空间稳定性，比起其他天域差远了，天眼随意一扫，便能看到很多空间破碎地带。
至于为何会这样，林牧稍微施展通心绝，从其他修士的记忆中便能读取到了原因。
大罗天，是三大至圣以九大灵皇为基础缔造出来的。
但事实上，当年三大至圣，是准备抓捕十头灵皇，便缔造了十大天域。
只是没想到，这第十头灵皇始终下落不明，三大至圣也找不到，便导致这第十个天域，迟迟没有灵皇支撑，空间自然而然就没有其他九大天域稳定。
林牧自然知道，这第十头灵皇，就是李心悦。
但这个秘密他谁都没说，连李心悦自己都不知道。
在没有足够的实力前，他也不打算告诉任何人，毕竟这秘密太惊天，一旦泄露，必定会惹来至圣。
那样的话，没有人能扛得住。
因此，这个秘密必须隐藏，不能泄露分毫。
“当初，俺也想从其他天域进来，但发现其他天域的空间壁垒都太厚太坚硬，无法打破，只有琳琅天域的空间壁垒最弱，我才能利用黑风钻钻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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