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依然只是假设。鲁伯特对于钟塔侍从的价值,我们并不清楚。更何况,你也无法排除另一种可能,也就是钟塔侍从内部放弃了暴露身份的鲁伯特,才没有进行大肆地调查。特工这个职业本身就代表着随时随地都可能被抹杀。不过……你刚刚说的漏洞是?”

        安吾提出了质疑,打断了凝重的气氛,太宰想要织田回归的心思他懂,但是不该用这种方法在心理上诱导织田产生自我怀疑。

        “在我升任部长后,进行了秘密调查。于海之夜酒店挟持人质实施恐袭的是一个外来组织,他们自称是义贼,标榜着劫富济贫。在恐袭案之前,这群海盗做过的最大的案子是劫掠了一搜豪华游轮。只是,以他们头目的光滑大脑和昔日简单粗暴的作案手法来看,想要突破海之夜的安保系统恐怕得花上数百年。案发当日的监控在他们进入大楼前的一瞬间就被调换了,连接警方的报警系统全部被切断。其中有五名包括安保部经理在内的关键人员叛变。目前,经理仍然在逃,他在海外的账户我已经追查到了,但是那个账户在五年半前就被突然清空且无法继续追溯。我想那位经理应该已经不在人世了。”

        太宰所说的情报在安吾给他的资料档案里有所记录,是属于在安吾以下级别的人员无法查阅的高级别机密。

        当时案件的事后调查半途被内务省的异能特务科和外务省的国际情报科接手,警视厅刑事部的权能被限制在了国内犯罪,所以只参与了一小部分的调查就被叫停,脱离了调查组。

        太宰刚刚根本就没有打开过案卷,按理说不可能知道得那么详细,更不用说提前追查到在逃经理的海外账户了。

        除非……

        “太宰,你……是和那边的人钟塔侍从有过接触了?”

        安吾被自己的想法惊得后脊发凉。

        单单是擅自与钟塔侍从的人接触这一点,太宰的行为就已经是重大越权,如果被上层的敌对派系掌握,他不仅仅要丢掉他现在的职位让十年的努力付诸东流,更有可能被冠上间谍罪而直接抹消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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