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一盅特酿的清酒,两个青瓷的酒杯。
他们在廊下,面朝着庭院,头顶着月光,并肩而坐,从兴趣Ai好聊到了人生目标。
川濑花凛说她是个没什么名气的画家,而且也已经荒废了三年。
中原中也说才能是不会被时间所淹没的,只要她愿意再拿起画笔,或许还会因为时间的磨砺和沉淀,突破更多的局限和瓶颈。
当他说完那句话的时候,川濑花凛就像在夜晚绽放的夏花一样绚烂,让中原中也很多年以后都无法忘怀她当时的眼神和表情。
清冽上口的冰酿,在两盅见底之后的第三盅也只剩下了小半。
酒意渐浓,两人的话题也就此变得肆无忌惮。
“呐——中也君!你有没有很讨厌的人?讨厌到恨不得一拳送他归西的人?”
她抱着曲起的腿,小脸压在膝头朦朦胧胧地侧头看他,连一直对他说的敬语都省去了。
“有啊!当然有了。不只是一拳想送他归西,我恨不得弄Si他之后,连骨灰都给他扬到臭水G0u里去!”
“哈哈哈,那人是有多惹人厌啊?才能让你这么讨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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