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竟然还在桌上询问柳稚最近的功课复习的怎么样。
柳稚说一切如常。
柳舒的神sE淡然,让她看不清切。
她只想,或许姐姐真的后悔了那天晚上她们做的事,或许她也觉得我很不堪,她的消失只是在警告我。
不敢想的别想,不能做的别做。
她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样,伸出柔软的触角触碰姐姐。
姐姐看起来变得冰冷了。
可冰冷的姐姐在那个晚上再次敲开了她的门。
她们又一次发生了关系。
那段时间她不止一次的讨厌自己如此轻易地被摆布。
我应该强y地问清楚,姐姐到底把我当做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对我的感情和我对她的感情一样吗,难道只有我一个人一头热的想要个结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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