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璟焕点点头。
顾规忱低头整理好自己刚才被扯过的衣领与下摆,被孙孝冉扶着离开了房间,她没有回头再观察过蒋璟焕的表情,想必在这种时候,任何多余的动作都会让孙孝冉起疑。回宿舍的路上她与孙孝冉都默契地保持着沉默,走到宿舍房门前顾规忱才低声同孙孝冉说了一声谢谢。
“他就是个懦夫。”
房门打开的刹那,孙孝冉突然握住了顾规忱的手腕,语气轻蔑且笃定地说。
“你说什么?”顾规忱显然没有立刻反应过来对方所指究竟是谁。
“我说,我的学长、那个包养你的男人,是一个懦夫,刚才他甚至都不敢过去安慰你。”明明是在顾规忱宿舍的门口,孙孝冉却反客为主将顾规忱推进了房间,合上房门之后,孙孝冉把顾规忱拽到了面前,静默对视了一会儿,他叹了口气,伸出手用手掌贴上了顾规忱才挨过耳光的脸颊。
“他只能站在那里看着你,他哪里有能力保护你。”孙孝冉再次发问。
事已至此,显然孙孝冉已经明晰了她与蒋璟焕的关系,倘若抵赖只会显得幼稚且愚蠢,更加没有必要去同孙孝冉解释些什么,毕竟无论在任何人看来那都是摆不上台面的权sE交易,对孙孝冉来说大概会更恶心一些。
顾规忱对孙孝冉的示好并没有闪躲,挨过巴掌的地方有点儿发烫,孙孝冉的掌心带着冷气,贴在皮肤上是舒服的。不仅为此,她必须承认孙孝冉的话也在她的意识中徘徊了许久,她需要证据去证明蒋璟焕并不是真的无动于衷,然而此刻却两手空空。
“那是我和他的事了,跟你没关系,不过怎么从你来之后我的事儿就一直没有断过呢?你是不是克我?”顾规忱一边说一边从小冰箱里取出来两罐可乐,把其中的一罐递给了孙孝冉,自己拿着另一罐敷在脸上。
“你和他的什么事?他已经结婚了,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g什么?他没有原则,你也没有原则吗?”孙孝冉问得尖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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