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讨厌的直觉啊。

        我不太高兴,然而还是勉强点点头。

        “我可以问一下为什么吗?”木场警官问道。

        “为了让这个家伙消失。”我很诚实地说道。

        “哈哈哈哈哈,”木场警官显然没信,又或者相信,却迷惑于之前的身份行为,然而他可能又觉得这件事实跟查案没什么关系,是以用一阵大笑掩饰了过去,坚毅的国字脸再看向我们的时候,眼中闪烁着让人想要后退的光。

        “那么,现场先封锁起来,”他将袖管撸到肘部,“你们两个,先跟我回一趟警局。”

        “是。”“明白~”

        真是讨厌的同步率。

        在我印象中,警察局应该是十分凶神恶煞的地方,不过与其说凶神恶煞,倒不如说感到麻烦b较恰当,因为每回一提起,周围人的表情便会瞬间凝固,然后用尴尬又做作的笑容打着哈哈敷衍过去,然而现在看来,警察局却只是个b我想象中要脏乱许多的地方罢了。

        “脏乱?啊...算是有那么一点吧。”木场警官一边说着,一边毫不介意的拂去桌面上杂乱不堪的文件,示意我们坐,然后神奇般的从好像是废纸筐一样的地方cH0U出了两张纸,“笔录,自己写吧。”

        “哦。”我接过那张纸,四处寻找可以用来写字的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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