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枪的人是太宰治,他连确实的身份都没有,完全可以隐藏幕后,事不关己。
然而我不同。
我无论如何,都无法逃脱这个名为尘世的囚笼。
我被困在其中,茫然无措却无计可施,孤独而又寂寥,仅仅只在苟且地偷生。
在遇到她之前。
这件事情的发展,原本b较符合我猜想的是后一种。
然而本应严厉责骂我惹出事的父亲不仅没有责骂,还加以肯定,这便是稀奇中的稀奇了。
不仅他没责备我,便是遇到管家的时候,他对待我的神情也有了些许变化,就好像我对他来说,在父亲的儿子这层意义之外,又多了点什么似的。
到底有什么改变了呢?我自认与之前也并无什么变化。然而事实却是这样,一切似乎在往某个好的方向变化,某个我始料未及的方向,然而我却并不感到害怕。
我应该觉得害怕。
在木场警官拙劣到令人困倦的说辞里,光我零星听到的字句便足以令人生畏——身在这样的职位,总是要去面对一些匪夷所思的可怕事情,甚至自己都会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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