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懂的,我懂的。”木场很是理解地说道。

        骗人,你的眼神完全不是这么说的。

        然而鉴于这好歹是在别人的葬礼上,我们也不好喧宾夺主,所以在悄悄话之外也不好再做些什么。

        只是...这葬礼实在有些出乎我预料。

        在我第一次见到荻田华章的时候,他居住的长屋破败凋敝,实在不像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公子。

        活着的时候如此潦倒不堪,Si了又能得到连我们这些陌生人来访都能不引起注意的宏大葬礼。

        我感到荒谬的同时,又难以自已的觉得可悲起来了。

        “同情他人的时候还是想想你自己吧。”太宰治不以为意,他似乎早已见惯了这些荒诞不经的现象,并且将其理所当然的接受,尔后加以嘲笑。

        不,并不是这样。

        我否定了自己的念头,虽然我和他并没有血缘上的联系,不过,虽然我一直都不想承认,但是——

        对,没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