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岐刚下船,对方立刻迎过来,对着他耳语了几句,听着听着,他两指掰断了闲着无聊放在手里把玩的墨玉,神sE冷下来。

        “府君,现在就走吗?”对方问。

        商岐回头看了一眼船,她还没下来。

        他走到为他备好的马儿前,m0了m0马鬃:“现在就走,冯褚带着人都留下,两日后等我消息再走。”

        “是!”

        其余人皆是迅速翻身上马,一勒马儿,很快,一群人就消失在道路尽头。

        赵苏台也没躲在哪儿,就躲在饭堂的打饭的桌子下,有红布盖着,大家也不会去翻油腻腻的布帘。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她一直等到所有动静都没了,才从里面爬出来,临走前,又往篓子里拿了一个馒头。

        赵苏台没想到的是,她刚下船,府君身边带的三十号人一个不差,在她面前站了两排。

        冯褚脸上有道疤嗓门还特别大,站在最前头,高喝:“赵姑娘,快过来,就等你了。”

        赵苏台看这架势,脚都没敢多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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