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颊被树枝划破,一道红痕火辣辣的疼。
“赵惊鹊……”
她无意低喃出自己的名字,猛然惊醒。
外头下了细雨。
小吏风风火火揣着一本大本子过来给她登记名字,正瞧见她一盆盆往外倒水。
“你g什么,这什么水这么黑。”
倒水的人动作一顿,抬头面无表情回:“我洗澡水。”
“哦,那先别倒了,过来坐下。”
这小吏瘦小,军服穿身上空荡荡。
“名字。”他拍了拍袖子,打开那本大本子,执笔yu写。
她刚放下盆,背对着桌子,想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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