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苏台直接视而不见,抬眸与他视线交汇,神情恳切着:“府君,这药是李将军递给我的,叫我赶紧喂,我就没有……府君可还是怪我……”说话要说一半,要模棱两可,要语气越来越低,要好像受了委屈却仍然故作坚强。
“算了,下次喂药再用勺子罢。”
还敢让她喂药?
下次,下次就给你药里下点料。
她到现在都还没理清自己怎么会入了他的梦境,难不成就因为这次她住在他隔壁,距离太近了?
可她怎会连人一起进去,这事说不通啊。
而且……
“府君今日可有做什么梦?”
本来咳嗽已好,但是高烧不退,叫他又咳了起来,商岐抵唇:“为何这么问?”
赵苏台观他神sE,心中已有了答案。
梦中之事,他并不记得。
“哦,只是我方才在屋里小憩了一会儿,可这一会儿功夫就做了个噩梦,没想到这梦一醒来,府君就病倒了,看来真是个坏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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