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才传来开门的声音,有人迈着不轻不重的步伐进来。
手上端的东西放在了小桌上,细细的拧g了手巾在她脸上擦了擦。
“做了什么梦,怎得这许多汗。”
她听出来了这声音,是商岐,赵苏台有些庆幸这时自己动不了,因为她还没想好怎么圆她晕倒前说的那句话。
真是冲动了,这府君看起来像是那么好忽悠的吗,随口一说有人要杀他,他就真的会相信了?
不过,他恼人的袖子真烦,蹭在她的脸上,弄得痒痒的,给人擦脸不知道挽一下袖口吗?
赵苏台刚想完,就觉得嗓子眼也跟着发痒,这个忍不了,她蓦地呛咳出了声。
连着好几下,才终于压下喉咙的异样感。
“苏台你醒了,怎么咳嗽了,身子还有哪里不适?”
他话说的越多,她心里越是不适应。
赵苏台无奈睁眼,被他扶着靠在床头,心中怒骂这无能的天道,该叫她昏迷时非叫她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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