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左右而言他,商岐心中已经认定,他直言:“你要说君子,那我就和你论论君子,我已经不清白了,你倒是君子,你要怎么做?”
赵苏台惊呆了,这已经不是倒打一耙了,这是假作真时真亦假。
“府君,不可当真,万不可当真,梦去无痕,只管当做从未发生就行。”况且清白这种事,怎好拿出来说……
赵苏台脸已经红透了。
“那我问你,为何我做的梦和这话本里写的一样?”
嗯……
赵苏台m0鼻子,越说声音越小:“我也不知道,这个不是还要问您嘛。”
她在说谎。
商岐唇角微弯:“哦,对了,我方才忘记说了,我真的记错了,梦中那nV子最先开始抱着我,之后就一把刀T0Ng了我。”
最后一句加重了语气,赵苏台冷静下来,脸上温度也在慢慢退却。
商岐就见她眼皮都没多动一下,张嘴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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